新中国五大悍匪战斗排名榜 两特警支队遭全歼

2017-11-24 13:06:28 铁血网

到局子门口,疯老太死活不肯进去。栋哥,叫她在问口等着,而后,一溜风地跑进局长办公室,“陈局长,你母亲……”(陈局长的母亲,已去世20多年。)经过一顿暴打和审讯,栋哥交代了,假借警察身份诈骗、勒索村民,赃物有:地瓜、白菜、豆角、袜子、衬衣……(这个sb!)这案子,往大了说,得蹲监坐狱,到死为止;往小了说,也不叫个事儿,批评教育。犯罪性质,全凭当官的一张嘴,只要陈局长高抬贵手,事儿就了了。

凌先生和他小儿子凌国梁,为了国栋的事,天天往县里跑。那天,爷俩又去公安局送礼(一瓶中档次的瓶装酒。凌先生,珍藏好多年,都不舍得喝。这是他们家仅存的、唯一值钱的、能称之为送礼的礼品了)。

有那么句话,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。“小鬼”挡路,“局长很忙,没工夫接待你们。有啥东西,就放我这吧,我捎过去。”那能给他吗?一个看门房(收发室)的 “狗”。于是,爷俩婉言谢绝了他的“好意”。小警察,怒了,怪眼圆翻,“我看看是啥酒。”,说着,夺过酒瓶,“啪嚓”摔地上……酒香扑鼻。嗜酒如命的凌先生,他的心在流泪;而身为孝子的凌国梁,他的心在流血……去趟县城,一个来回十几公里。国梁,还强点,毕竟年轻;可凌先生,那么大岁数,外加上火、操心、憋气,身体每况愈下,终于病倒了。在弥留之际,一再嘱托国梁,“你大哥的事儿,就托付给你了。”,嘴里还一直念叨,“我这辈子,活得不值……”

凌先生,走了。

官方解释,凌国梁的犯罪动机,纯属个人恩怨。但,笔者认为,他的犯罪心里很复杂:

1、没朋友、没妻儿,加之双亲故去(国栋死在狱中),更令他心无牵挂。

2、与父、兄的价值观和遭遇基本相同,想步入仕途未果,心灰意冷。

3、哀莫大于心死。他的心,死了。你自己都活腻歪了,还能珍惜别人的生命吗?

4、超级枪痴。对枪的痴迷,已达到了痴狂的程度,只有活靶子才能满足他的欲望。(电影《枪王之王》,律师说,“一个人的兴趣,反映出他的个性和人格……会潜移默化的增加杀戮性……”)凌父去世那年,梁哥伤心过度,以泪洗面,致使嗓子发炎、感染,视力也明显下降。最后,嗓音变得沙哑,视力永远没能恢复。按常理说,眼残会令枪技尽失、功力全废。但,梁哥……人类的感官80%-90%依靠视觉。视觉成像后,再把数据传递给大脑,因数据过于庞大,所以,在传递过程中会有一部分缺失。也就是说,大脑接触的影像是一种错觉。

而眼睛的残疾,恰好成全了这个悟性极高的枪者。他抛开视觉影像的干扰,用心眼感觉目标。人枪合一,枪随心发。必杀技——追风箭!

追风箭:

不要用眼睛去看。听,风的声音。轻风掠过,带有生命的气息。风去风来,尘归尘,土归土。

案发当日(1979年7月14日),梁哥找徐忠正(民兵枪械库库管)弄子弹。他一般很少用钱买(也没钱),都是货换货。可是,梁哥连棉衣、棉裤都拿去换子弹了(不考虑怎么过冬),再无货可换。那天,他拎着一双八成新的胶鞋……徐,喝多了,有意难为梁哥,“你把穆春林弄到这,我杀了他!子弹,你要多少,给你多少。”(穆春林,卡车司机,体格健壮,与徐同村,二人向来不和。徐,虽守着枪,但体弱胆小,总是受穆的欺负。)梁哥找到穆,用未装子弹的空枪,顶住他的脑袋,“跟我走穆,跪下,“梁子,我可没招你、没惹你……”“少废话,走。”将其劫持至徐忠正处。徐见此,酒醒了一半,指责梁,“你……子弹……”(间接的向穆解释,这是一场误会。)穆,听明白了,原来是空枪,气得面色铁青,与徐厮打。徐招架不住,向梁哥求救。梁哥说,“我若出手,必杀人。但,我只杀两种人,一种是恶人,一种是男人。”

有那么句话,狗急跳墙、穷寇莫追。徐被打急了,从床底下摸出把锤子,瞎抡。歪打正着,碰到穆的脑袋。脑袋被砸个眼儿,那还不死吗?顿时,鲜血崩流……徐,犯了人命官司,彻底醒酒,拔腿便跑。梁哥,很傻很天真,将他扑倒在地,“我把人弄来了,人你也杀了。我的子弹呢?”徐哥,疯了,趴地上,一会儿哭,一 会儿笑,指着枪械库,“都给你……都给你……”过一会儿,他又有点清醒了,要拉梁哥做垫背,“这事儿,也有你的份儿。跟我一块儿走吧!”梁哥说,“你自己走吧。我只想堂堂正正的输一次,但,我知道,没人能用枪杀我。这个世界,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念的了。”随后,梁哥将13支长枪、2000多颗子弹,装进一个麻袋里……那么,徐忠正跑到哪了,是什么结果呢?

按现在的地理位置。铁岭市树芽屯,有座李成梁庙(庙前是村民赶集的地方)。从那往东半里地,是老官台开发区。开发区的最后一个十字路口(是开发区的尽头了,前面是山),正当中有一金属制成的地球(形象工程)。在那附近,有一韩国人的工厂,具体是啥企业不清楚;还一个香港人投资的风力发电项目(3年未开工建设)。徐,跑到“地球”附近,宣传风力发电项目的大牌匾处,体力不支,晕倒。而后,被警方擒获。

话分两头。单说,凌国梁。

梁哥,背着装满枪的麻袋,漫无目的地遛弯儿、闲逛。溜达到,柴河沿村(102国道旁)的庄稼地,躺那睡觉。说起来,民兵连的战士,还真是捡了个便宜。当日,除徐看守枪械库外,民兵都去拉练了。回来后,发现穆的尸体,随即报警。村民张某反映,上午9点多,看见凌劫持死者。所以,警方将追查重点,锁定在徐、凌二人,而且,得知,案犯持有大量枪械,性质极其严重,于是,倾巢出动。

下午3点半左右,警方发现了正在睡觉的梁哥。本想偷袭,将其活捉,但,梁哥似睡非睡。听,风的声音;感觉,生命的气息……(27个警察,死了26个。幸存的1个警察,是梁哥故意放走的,只击穿他的帽子。)30分钟后,我军的大部队抵达柴河沿。警匪枪战……凌(北枪魔)与田(南枪神),有本质上的区别。田哥,是节省子弹的情况下,尽可能的造成伤亡;而枪魔,纯粹是享受杀人乐趣和快感。某警察的头部中枪,应声倒地,在未倒地前的瞬间,他的头部又连中两枪;还一个警察,子弹打在他脖子的黑痣上……某位幸存者,是这样描叙柴河沿战役的,“他不是人!他不是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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